《玄來有理》前言 法玄師父

 

修行道上不孤獨

成為六壬伏英館法門弟子,快要十五年了,而立願持素修行,是入門之後約一年多的事,轉眼距今已是十三年。修學的過程中,經歷過「孤身上道」,不知不覺六年過去了,踏入修道的第七個年頭,從收徒那天開始,進入另一階段。要用說話或筆墨來形容此過程的感受,恐怕千言萬語也難於表達,或許簡單的說,七個年頭裏遇到真修弟子,使我感到「修行道上不孤獨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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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來有理(一) 法玄師父

春夏秋冬四季 每日晨昏交替

一切緣來有理 莫把虛幻執迷

在茫茫蒼海歲月裏,虛度三十四載,於吃喝玩樂中,找不到心靈的絲毫慰藉,反之因歲月的增長,空虛有增無減。親情、愛情、友情的真偽令人感到撲朔迷離,混淆不清,在學校所學的「知識」未能足以應付人情冷暖,人性虛偽的社會實況。

原來…緣來…玄來…人生的考驗和挫敗,只是學道的序曲,是巧妙的安排,是福至的起步點,是緣…是玄。

順應天意的安排,從無而有,從有而無;從無知至有知,從有知不如無無知;知而不知,不知而知,是道,是緣。

林法玄,一九五九年出生於香港,九三年入六壬法門,時三十四歲,育有剛滿一歲的兒子鄧法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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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來有理(二) 法玄師父

真緣降服心障礙 有緣師徒共修真

二零0零年夏日某天,認識善信李志凱,成為朋友,是由善信朋友亞媚介紹的。而亞媚認識亞凱,似是因為她的丈夫亞Good「好好先生」,「好好先生」是亞凱的童年玩伴,而亞媚認識我,是因為她是法將師妹於一九九零年至九一年於律師樓工作時認識的。當日亞媚與朋友祖兒從香港來澳門探訪,出門前突然想起亞凱,於是約同他,三人四靈行,到訪我家。

第一次會面,手執黑色雨傘的李志凱,給我的印象是:為人老實,對玄學甚感興趣;信神、信佛,可惜信得「執迷」。

踏入我的家中,神情緊張,目光好奇的李志凱,坐在大門對面的窗下,不停四處張望,好奇而「貪婪」的目光,仍然清晰印在我的腦海中。李志凱幾經波折,緊抓住我的衣脚,緊隨着我的步伐,終於成為我的徒弟,第一位徒兒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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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來有理(三) 法玄師父

有緣千里能相會 無緣怎可共修心

認識亞凱的同時,認識善信趙淑暉,說來一段古。

二零0一年某日晚上,正在家中熨衣服,收到一位老婦的來電,對方開口道:「霞姐,你可唔可以幫幫我?」我說:「請問妳是誰?」她說:「我是亞良仔的媽媽。」我問:「哪位良仔?」她說:「何偉良。」即時明白並問何事來電。她說她的外孫女兒有事,當時她的語調十分緊張,語音震震的,我安慰她說:「不用緊張,有話放心慢慢說。」話剛說完,她把電話交給某人。從電話中,傳來一把斯文有禮的男聲,客氣打過招呼後,對方把家中靈異之事一一道來,我即時問他身在何處,他說在外母家中,我再問他,如果回家需時多久?他說約一小時,我要求他即時返家,並立刻來電,以便即時替他解決其家中靈異問題。法玄就是這樣,只要「找到」我,實在有需要幫助的話,我會急不及待、義無反顧的去幫,所謂俗語說的「皇帝不急太監急」。

收線後,約半小時,他已返抵家中來電,我叫他把家中所有門户、窗、櫃門及抽屜打開,以便我為他「清」屋(以六壬法門的法,清除屋內穢氣)。「清」屋過後,我為他「開」了一星期份量的淨身及內服劑,給與他全家人(包括傭人)之用。功德圓滿之後,我告訴他「問題」已解決,一星期後,如有需要才致電給我。他問我:「是否真的沒問題了?」難怪他有懷疑,因為之前他曾找人幫助,問題解決不了,如今而我並沒有問他詳細居住地址,也沒有問他的時辰八字,怎麼大海之隔,仍可助他?而且亦沒有提及如何收費,難怪他對我有所懷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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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來有理(四) 法玄師父

真緣學道 勢不可擋

只有初中程度的亞凱與博學的趙君分別來電三兩次,一而再的要求我收他們為徒,婉拒他們之後,並沒有影響或改變我的修道態度或習慣,從未自滿亦沒退縮,繼續如常早晚誦經,當然仍是持素的。對於收徒的事雖已聽入耳,但習慣孤身上道的我,只當作柔風吹過,心中坦蕩蕩的,繼續我修我道。只是,當真正的緣分到時,擋也擋不着。

似是當年七、八月的事,夏日某天下午,我剛巧在香港,乘搭巴士往沙田大圍新翠村,準備接回在五妹家中玩耍的兒子法洪途中,趙君來電,語氣沉重,他萬分緊張的告訴我他的父親因為心臟有事,突然昏迷,現於香港某醫院深切治療部,醫生通知其家人要有心理準備,並立刻召集家人往見面。我安慰趙君無需擔心,並答應立刻幫忙。仍在巴士上,法玄立刻辦我應辦的事,法玄感謝祖師對眾生不離不棄。趙君父親得到祖師爺慈悲加持脫離險境,其家人均感奇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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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來有理(五) 法玄師父

三天容易過 道佛卻難求

法玄收徒弟的事是既定的事實。法玄於一九九三年,兒子剛滿一歲時入門,入門一年後立願持素,九六年祖師爺聖諭法玄會有「館」,之後又謂法玄會收徒,收徒的日子真的到了,於二零0一年十月,亞凱與趙君真的拜入師門,入門儀式分三日進行。

第一天入門儀式開始之前,兩位徒兒準備好一切供壇祭品之後,依照我的說話,洗淨手、面、漱了口,恭恭敬敬的跪在祖師爺金身像前合什,等待…等待…

祖師爺慈悲,賜亞凱法號法增,為法玄開館授徒第一館大弟子,趙君被賜法號法轉,為第一館的二弟子。

兩位徒兒得到法號之後,入門首天儀式,正式開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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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來有理(六) 法玄師父

浩瀚大海擋不了 願修福慧種道苗

法門弟子出館當日會收到祖師爺賜與本門密咒,以保修道無障和助人避災之用。奇怪的是,法增與法轉出館當天,祖師爺並未賜與二人密咒,還說:「現在密咒不給汝等,四十九天後才定斷,你們好自為之。」我雖然感到有點奇怪,但絕對明白祖師爺必定另有用意,想考考他們的定力,想考考他們是否真心學道,想考考他們……以甚麽樣的心來看眼前……不甚起眼的師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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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來有理(七) 法玄師父

冥中有主宰 一切善為之

第二館第三弟子法冥,女。

二零0二年夏日某天早上約八時,當我剛巧做完早課的時候,電話突然響起,雖說「突然」,但心中知道一定是某人有緊急事要找我,或是搭錯線,又或「是我搭錯線」,真的那麼多人要找自己嗎?說真的,我不想,不想半夜接電話,不想太早接電話,甚至不想接電話。因為,多年以來,都是「無事不登三寶殿」的人較多,真的關心問候,閒聊問好的少。法玄怕聽電話,特別夜深或晨早接的電話,必定是……大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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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來有理(八) 法玄師父

尊前靈修用心思 免墮六道悔恨遲

         第三館弟子,說來湊巧,剛剛三位,加上之前收的七位,正好十位。祖師爺說的,一分不差。所不同及玄妙的是,三位弟子並非如前兩館弟子般,入門前與我互不相識,反之,三位與我的關係,很密切。

此館大弟子法尊是我二哥;二弟子法靈是我五妹;三弟子法思,是我於八一年就讀明愛白英奇的公共關係專科時認識的同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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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來有理(九) 法玄師父

觀音護持心明朗 祖師眷顧靈性清

  觀音菩薩座下弟子林法心(月芬,Ann),是我的五妹,比我年輕兩歲。我們的性格很不同,小時候的她活躍好動。讀小學階段,她喜歡跑來跑去,放學完成功課之後,會約同鄰居的小孩,有時在走廊跳橡筋繩,有時玩捉迷藏,有時會跑到小公園玩盪鞦韆,老是坐不定。而我卻剛剛相反,我比較文靜,喜歡留在家中,不喜歡大夥兒在外面玩。偶然加入她們的玩耍團隊,跳跳繩,我是最差的一個;捉迷藏,我會很快被尋獲。常常見到月芬笑笑的臉,敏捷的身手,與玩伴很合拍。而天生比較喜歡讀書的我,除了與她一起上學、下課回家和同桌食飯外,我們很小一起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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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不俏徒兒法妙  法妙師叔

我是不俏徒兒法妙   法妙

出生於觀世音菩薩聖誕的我是否真的與道有緣?自懂性開始,應該說是當我長大成人之後,每年農曆二月十九日,我都會帶備生果香燭,親自往九龍土瓜灣的觀音廟祈福及謝恩;有時是母親陪同,有時則獨自前往。實在說,未入法門之前,我對道並不太認識。但每年生日當天,前往寺廟上香,似是我生日的重要節目。或許是觀世音菩薩見我無知,但卻有一片神心,所以特別的眷顧我,使我有緣學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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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動  法姿師叔

感動   法姿

認識法玄師父,我的師姐,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。當時的她還是全職主婦,她給我的印象是很博學多才,很多外語都懂得說,還會設計時裝,真的很了不起。師姐對人也很親切,很體貼,所以我常常都探望她。直至師姐發生了一些事後,我才開始接觸到六壬。我的一位好朋友昏迷不醒,他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和我們說再見,也是因為師姐的緣故。對當時的我而言,六壬祖師爺的幫助就像是神跡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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