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 各位先天知命六壬仙道壇弟子及善信:-
本壇將於 庚寅年 農曆正月初一 日子時 (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三日 晚上十一時正) 於大圍 六壬慈惠堂由 法玄師父主持祈福請神。
致 各位先天知命六壬仙道壇弟子及善信:-
本壇將於 庚寅年 農曆正月初一 日子時 (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三日 晚上十一時正) 於大圍 六壬慈惠堂由 法玄師父主持祈福請神。
年廿八團年 / 出版素食書會議
為師將於年廿八 (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一日)來港與一眾弟子於佐敦普光齋團年。為師藉此打算與一眾弟子開會,商討有關出版素食書的事宜。
曾於同年一月三十日 澳港聯席會議其間,為師已向在場弟子提及出版素食書的急切性;唯至今仍未收到任何弟子回應。為師明白各人正忙於搜集資料,故請各人於團年當晚呈交:
湯類 食譜一款及相片一張;及
甜品 食譜一款及相片一張。
各位籌備該素食書的組員們,除以上兩款外,亦須同時呈交手上已有之食譜資料。
世上有兩件事不能等:
一、 孝順;
二、 行善。
俗語說「命運注定」,人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嗎?
答:「可以。」
據《呂祖仙師說三生因果經》,「命由心造相隨心轉」,只要真心行善積德,便能改變命運。
以下節錄經文,說明改移命運之理:
感恩 祖師爺、感恩 伏英老師公!感恩 師父!
《六壬祖師爺 李淳風的一生傳奇故事》已經張貼完畢,以下輯錄《修道真言》 法玄師父的話,作為總結。
淳風仙師我祖師
風定級數古至尊
仙佛得道憑一念
師承正派享天年
玄
丁亥年 九月十六日 丑時
2007年10月26日
致 各位 先天知命六壬仙道壇弟子及善信:
本壇將於二零一零年一月三十日於澳門總壇聚盈軒還神,時間上午十時集合,十一時正舉行;下午二時三十分由 法玄師父主持澳港弟子聯席會議。
倒塌樓宇傍晚再發現屍體

尊重法門來淨修 至誠真心求精進 法尊
六壬弟子林國新,法號法尊,在一九五五年出生於香港。
其實本人早有入門之心,奈何找不到「真修」的師父。其後得知法玄師父(我的四妹)為真正修行者,輾轉幾年後,雖然還未入門,祖師爺已賜我法號「法遠」,並謂這是我前生為本門弟子時的法號,其意是「源遠流長」。從此我亦開始學習誦經,終於在零三年九月二十六日有幸入門成為祖師爺門下,法玄師父的弟子,祖師爺慈悲賜我新的法號「法尊」。當我知道獲此法號時,感恩的淚水禁不住流下來,本人何德何能得到這個「尊」,對這個「尊」更可以說是愧不敢當。在未入門之前,本人是一個普通人,不明白「道」的真理,吃肉喝酒為等閒之事,亦未有熱心助人的想法;有幸入了祖師爺及法玄師父門下成為弟子之後,我開始持素,開始有一份想幫助別人的心,同時亦發覺自己對事物的看法有了轉變,開始懂得放下,學會不執着,隨遇而安。
無言感激 法靈
法靈首先多謝師父給予機會在此寫下感言篇。
法靈是祖師爺、伏英老師公、觀世音菩薩、林法玄師父的座下弟子,何解能夠成為諸位師尊的弟子,現在讓我一一向大家公開。
本人林月芬,女,現年四十六歲,法號法靈,已婚,育有四個已長大成人的女兒,現居於香港。
我跟師父不止是師徒,我倆還是姊妹,入門跟師父修道之後,亦師亦親的情緣,非筆墨可以形容。
在法門上,我是師父第九名徒兒,入門四年後承蒙祖師爺厚愛,封我成為「座教弟子」。弟子可以緊貼師父學道,護持法門,是法靈的福報,對於獲取封號,實在受之有愧,為了報答祖師爺,我更加需要精進。
紙醉金迷度半生 那及入門點香燈 法今
本人姓名黃紫雲,女,現居於香港。於二零0三年十二月入門,拜法玄師父門下,正式成為六壬仙師弟子,法號法今。時三十三歲入門,距今已差不多四年。
入門前,本人是一位時裝設計師,當時負責本地一品牌之設計及管理工作,有助手五人。自一九九五年紐約畢業回港工作後,事業一直十分順利。四年之間已擢升為設計部主管。年少氣盛,恃寵生驕,每天追求的只是權力、名利;講享受,講生活品味,衣服亦只穿名牌。當時甚麼也只以自己的工作至上,一切只講求效益及效率,完全不理會別人的感受和處境。人,從來也不會在我的考慮因素之列。不知不覺間,竟使自己成為一個眼中只有我而看扁別人,極度自私、自以為是及自我中心的人。
夢圓無缺唯修行 法夢
四年前,我曾經說過:「我希望有宗教信仰,你看麗華,她能夠這樣虔誠敬信主,如果可以像她這樣,有多好。有宗教信仰的人多麼幸福。」同學說:「那你想要甚麼宗教?」我說:「我想…佛教一類吧。」同學說她是出走的基督徒,正等待回歸主的時刻……二零0三年夏秋之際,我,正在尋找人生的方向。
二零0三,是多事的一年,香港經歷了「沙士」非典型肺炎;我經歷了人生中的一大轉變—十二月二十六日入門正式成為六壬仙師弟子,法號法夢。當年二十歲的我,彷彿就在一瞬間改寫了往後的人生路程—入門、持素、誦經、學道。在幾個月之間,我有了宗教、有了信仰;我覺得這是上蒼憐憫,聽到我的呼喚。
心宣 我手寫我心 法宣
法宣,法宣,「宣法全憑一點心」,受之有愧。本人乃是法玄師父的第五館大弟子。
感恩,感恩,感恩,感恩我的生命中遇上祖師爺、師父以及孕育我的父母,使我寂寥的人生錦上添花。
舊的不去,新的不來;因為跌倒,我們才學會怎樣去平衡。身肩重擔,面對漫漫長路,必須能夠忍辱負重,否則就擔不起,行不下去了。俗語說「路遙知馬力」,能否面對承擔,何嘗不是對人的一種考驗?縱使艱辛萬苦,口中卻沒有怨言,雖非千里馬,但已是人中傑。